一位劇家受到一位製片的邀請,要寫一部有關於愛的電影,但是
他腸枯思謁,尋找不到靈感,他看著自己的妻子,希望能夠從她
身上得到一些想法,但是妻子總是對他冷冰冰的,他問她為什麼
如此對他? 這位劇作家的妻子這樣說著: 「我們之間隔著一面無
形的牆,我常常伸手向你,你都視而不見, 如今我也學會這一招了。」
為此,他放棄劇本,給自己一段休息與寧靜,重拾彼此愛的感覺。
一位朋友說她每日愛的來源來自於:『老公放在我桌上的五塊錢,
因為他知道我是一個迷糊蛋,常常找不到五塊錢搭公車,我忽然覺
得自己富有起來,為了天天桌上的五塊錢。』 五塊錢買一個安全感,
得到一個愛的保證,很便宜,但也很有意 義。
關愛,讓人覺得世界的美好,讓人覺得被愛及愛人的幸褔。
你的愛人需要的是 重度的關愛、中度的關愛、還是輕度的關愛?
這重量在你心上。
你願意當我的幸福銀行嗎?
「你有沒有幸福到會感到害怕過呢?」,那天,他突然抬頭問了我這
問題,當我正努力地和眼前吱吱作響的牛排奮戰時。
「當然有囉..」,我回答的理所當然。
「什麼時候?」,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,又丟給我另一個問題。
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呀..」,我笑了笑。然後繼續低下頭切七分熟的菲力。他回了我一
個笑容後便沈默不語。
我承認我說謊,但是很多時候白色謊言可以讓人逃脫無孔不入的現實,還有早已壞死、
卻難以放手的回憶。他很清楚我的回答只是逃避,卻也體貼的沒有戳破這薄如一張紙的
謊言;畢竟說謊從不是我所擅長。
但是,我真的曾經幸福到覺得很害怕很害怕,高舉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幸福,那好像水
晶一樣透明、易碎的幸福。很奇怪,往往越是在乎的東西,越容易消失,這幾乎以成了
我生命中的定律;在我弄髒幾個鍾愛的洋娃娃、走失了心愛的小狗、弄丟最喜歡的耳
環,還有和最愛的人分開後,我就開始深信不疑。
為什麼我可以肯定他是我這生最愛的人,在我還擁有傲人的青春?在我還有無數個可能
的當下?奇怪的是,只要一想起他的溫柔眼神,我就知道,我再也不能擁有那樣的悸 動。
是的,我曾經幸福到害怕自己遭天譴,尤其當我可以伸手就觸及他的笑臉,我會想哭。
記得我曾經問過他,世界上有那麼多的銀行,有沒有哪一家銀行可以儲存幸福?
可以讓人把用不完的幸福儲蓄起來,我不會貪心地要求循環利息,只要讓我不要一下子
被滿滿的幸福淹沒就好。
「我就是你的幸福銀行,有任何需要時,幸福銀行會為你提供所有服務..」,他微笑地
說這句話的表情我至今怎樣也無法從腦海中抹去,就算在回憶已經痛苦地讓我窒息時,
我依舊沒有辦法捨棄;那是我的寶貝。
或許,我不該再回想起這個給我所有快樂與痛苦的人,一個不守信用的人。
幸福銀行宣告倒閉在我22歲那年的春天,車禍,很簡單的兩個字,然而如今要我說出
口,我仍無法停止顫抖,兩個字可以剝奪一個人的所有希望,那年,我有深切的體會。
只是活著的人就有義務背負記憶往下走,我很清楚,清楚地痛到麻木。
這世界科技文明就算再發達,我也找不回那家獨一無二的幸福銀行,我很清楚,於是,
只能回憶。
你很幸福嗎?請好好珍惜,在每一個擁有的當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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